阿映抢走了勇利的糖果

随处可见的胜生勇利亲妈粉

【左溢】温暖如昨

初三写的,当时一门心思想去投左溢18岁生日吧刊
文笔拙劣,剧情玛丽苏,写了几个星期还没写完。
就在lof上存个档,这种黑历史文没删掉确实还是因为当初那份热情




盛夏。
“嗨。”
一个女生站在公交车站的站台下,同身边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男生打招呼。
但是男生没有理她,仍旧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触。
蝉不知在哪棵树上不休的鸣叫,让等车的人心情不大好。
她等了很久,想等那个男生回应她。
但男生自始至终都在玩着手机。
她有些生气,好歹也要“嗯”一声吧。
她走到男生面前。
男生穿着很休闲的白色T恤,一条七分裤,毫无新意的打扮却丝毫遮掩不了他俊逸的面容。
她看到了他耳中的白色耳机。
白色的耳机线顺着T恤绕在手机上,难怪他听不见她打招呼。
她突然伸手将他的耳机摘了下来。
男生眉头一皱,视线转向她。
“嗨。”她再次打招呼。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也没关系,只是想问你这里有没有去机场的公交车。”
女生挂着很大的笑容,脸颊两侧浅浅的梨涡跟她添了几分俏皮。
“159,124,旅2线都可以到。”男生想了一下,回答她,没有因为她扯他的耳机而生气。
“唔,谢谢,这里的公交是两块钱没错吧?”
“嗯。不过你要从这里去机场,为什么不坐出租车?从这里坐公交,就算不堵车,去南站也要两个小时。”男生很好心的提醒她。
“没办法,没钱了。”女生笑的灿烂。
她的头发刚过肩,因为太热,所以用一个浅蓝色带蕾丝边的橡皮筋随意的扎了起来,随意而又不失气质。
背后背着的是一个精致布艺的小巧双肩包,上身是一件做工优良却看不出牌子的牛仔短袖,下身配套的是一条牛仔短裤。
鞋子的海洋绿色的帆布鞋,洋溢着清新的气息。
男生细细打量她,怎么看都不像坐不起出租车的人。
而那个女生也在打量他。
灿烂的桃花眼,挺拔的鼻梁,樱红的嘴唇,好看的像是个女生。
“要不我借钱给你,你坐出租车吧,坐公交时间太长了,你又是一个人,不大好。”男生对她说。
“啊!谢谢你!”女生顿了一下,“不过,你不能借我钱,你只能给我钱。”
这是什么逻辑?
“我家在伦敦,这次是趁着暑假偷偷跑回来玩的,等会坐飞机回去,要我还钱是不可能了。”女生像是理所应当的说,一点都不觉得不妥。
“……就当资助你好了。”男生扶了下额。
“好人!”女生在拿到他递过来的钱后,用力的抱了抱他。
随即问到:“你叫什么?”
“左溢。”
“把你的地址给我吧,说不定我能寄个跨洋邮件什么的。”
“好。”

左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的地址告诉那个奇怪的女生。
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分别后会这样热切的希望她能寄信过来。
他坐在教室中,百无聊赖的转着笔,闪烁在笔尖的光芒随着转动而变化。
尽管他现在是高三。
他不急是因为他已经取得了S大的保送资格。
蝉鸣已经停止,秋天已经到来。
自从上次见到那个女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给他的信件,更别说跨洋信件了。
他开始回忆那个女生的模样。
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两颊有些浅浅的梨涡,眼瞳乌黑而又明亮。
刚过肩的黑发有着一点点自然卷。一缕发丝在她头顶上俏皮的竖起。
这样子的头发好像是叫呆毛。
左溢心想,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左溢,开学以来你就有点不正常啊,总是一个人傻笑。”左溢的同桌一只手臂勾上他的肩膀,坏笑着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别乱来。”打掉同桌的手臂,左溢笑的无奈。
恋爱真的没有。不过……或许是暗恋。
左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是喜欢吗?他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所谓的一见钟情?
他从来都没信过这种东西。
但是……自己现在或许陷入了他曾以为不切实际的情愫中。
一见钟情。
半个月后。
班上的一位同学告诉左溢,传达室有一封他的信。
他的心猛的跳动!
几乎是飞奔到校门口,在一张办公桌上他看到了署着他名字的信。
而寄信的地址是伦敦。
左溢将信拿起,信封上书写着漂亮的英文字母,用中文写了她的名字。
他将信拿回教室,信封中还有一张人民币。
把信一口气读完,信的内容除了感谢他那次的帮助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在最后她写了自己的地址,并说,如果他想回信,可以寄到这里来。
地址是伦敦一所著名的学府。
他拿着信,突然延伸出一个想法。
他要去伦敦读大学。
左溢认定的事,不会改变。

“你觉得我们会同意吗?”
左溢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放弃S大的保送资格,然后再送你去伦敦?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像一个小孩那样。
良久。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左溢站起身,嗓音格外的冰冷。
他那样坚定的转过身,不再去看父母气急败坏的模样。
可谁又知道他是多么难才做下这个决定。
他将自己锁进房间,书桌上一封信安静的躺着,信的封口处已经有点起毛,看的出是被人摸过很多次。
他不愿意使自己沉沦,却又无法控制大脑中反复出现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容。
爸妈不同意自己去伦敦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家里的经济条件不足以支付起在国外的高端消费,但是他可以自己去那里一边学一边打工啊,也可以努力学习赢取奖学金。
所以,就算父母再不同意,他也会去伦敦。
左溢拿起桌旁的日历,计划好时间,红色的笔在某个日期上重重的划下。

左溢自己偷偷的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办理好了,只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当他用红笔将日历上的日期一个个划掉,和那个预定的日期越来越近时,他每天都不能安心的做任何事情。
仿佛胸腔内心都要跳出来一般。
当他终于等到那一天时。
他人生中第一次逃课,没有告知任何人。
趁着夜晚安睡之时他偷偷的跑了出去,径直坐车去了机场。
去往伦敦的航班是在早晨,太阳刚升起的时分。
左爸左妈早上一起来便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向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却都是关机的状态。
左溢坐在飞机上时,突然就想到了父母焦急的神情,自己就这么走了……
但不这么走,就永远别想走了。
他靠在座位上,眼睛慢慢的合上。
人生中第一次为了一个女生跑去国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当他从伦敦的机场出来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去向哪里。
从包中将她写的信拿出来,向路人询问信上的地址。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街上漫步。去往那个地址的路会途径大本钟,他决定去看一看。
人群很多,熙熙攘攘。
他伫立在大本钟下,竟生出一种不想离开的情绪。
他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生,过肩的黑色直发柔顺的散在背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而他身上套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外套,很是鲜明的对比。
左溢准备走进去跟她打声招呼,毕竟在异国他乡能看见一个相同发色的人还是很欣喜的。
他突然呆立在原处。
那个女生转过身来,苍白的脸,眼瞳却乌黑明亮。
她的面容瞬间和那个女孩相重叠。
哑口无言的他正准备冲上前去问她,但她先一步喊道:
左溢。

【新兰】直木参天

就,高一时写的,昨天和同学说起才记起来有这么一篇文。写的挺烂的,就放到lof上来存个档。
主cp新兰,有快→新,没有写完,也不打算再写了


我小心翼翼地灌溉,一日复一日地期待,那么费力,植成参天的乔木,岂愿见你终有一日从容赴死?
摘《昭奚旧草》乔荷语
工藤新一七岁时毛利兰送了他一棵树。
不知她从何得来。树苗虽不高但粗糙的树皮还是把她细嫩的小手扎出了血。
“呐,新一,这是送你的礼物哦!一定要好好种它!”
兰笑起来的时候明媚的很。新一看着她的笑容愣了愣,随即答应下来。
新一把那棵树苗种在了工藤宅前的草坪上。每日放学后都要来浇水,施肥,隔一两天还要松松土。
有希子很惊异于儿子竟然会对除了推理以外的事情这么用心,询问原因时死要面子的小新一也不愿说出是因为兰的缘故。
而每每毛利兰满怀期待的问新一有没有好好种树时,新一也只是撇撇嘴,“谁会去一直干那种无聊的事情啊。”
兰因此很不高兴。每次都说不要和新一玩了,但第二天还是和他一起上下学。
他们就这么吵吵闹闹着过了十年。
那棵树在工藤家的庭院里越长越高,能让新一靠在树旁读小说。
他看着自己的树一天天翠绿,也看着自己的少女一天天长大。十七八岁的少年对感情的认知是模糊的,可工藤新一却清楚的意识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女孩。
也只有她能让自己从推理中回过神来。

今天天有点冷,刮风下雨的,伞都撑不稳。新一想早点回家,却突然想起兰的空手道社放学还要练习。这么恶劣的天气他并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
于是他撑伞去了社团训练的地方。
于此时兰正准备踢飞面前的沙袋。运气,发力,腿猛的抬起,脚尖将近沙袋时,她却突然感受腿部传来一阵痛感。
疼痛使她额间冒出一丝冷汗,高抬起的腿瞬间放下,整个人跌倒在地。
“毛利学姐,怎么了?有没有伤到?”社员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们本以为学姐会为他们示范出完美的一踢。
兰使劲揉着自己的大腿,强笑着回应大家:“没事的,可能是因为最近运动过度腿突然抽了筋。”
待疼痛渐渐退去,她才从地上慢慢起来,刚才那一瞬间传来的痛,着实穿心。
她定了定神,皱下眉头,准备再一次尝试踢沙袋时,抬起的手却被人抓住。
“今天别练了,回去吧。”
新一的手冰冰凉凉,抓在她的手臂上,一阵刺骨。
“新一?你先坐在休息处喝口热水暖暖身子,我今天一定要完成好训练。”对空手道的热爱以及自身坚定的性格,使她坚持要留下来。
新一并未多说,只是松开了手,坐到一旁的空地上。
有高一的学妹与他对话:“工藤学长,你刚刚是没看到,毛利学姐平时的踢腿超厉害,腿所及之处都带起一阵风,今天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疼痛,都跌坐到了地上。”
新一笑笑:“不用太担心,兰性格要强,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完成,腿部的疼痛或许是因为天气骤冷,她以前也经历过。痛那一下就好了。”
小学妹一头利落的短发,新一本以为她会是个同假小子一般的人物,没想到听他这么一说后,学妹立即激动起来。
“工藤学长与毛利学姐果然是青梅竹马呢,如此了解对方!真是特别羡慕你们这样的人,有一个时时刻刻关照着自己的另一半。”
“咳咳。”新一脸红了红,别扭的撇开头,“只是小时候经常一起玩而已。”
头脑睿智清醒的侦探一提及感情方面的事就不自然了。
“你快去训练吧。嗯,谢谢你之前告诉我带我进来。”
学妹听到新一不自然的推辞,放声“哈哈哈”三声便摆摆手潇洒的走开。
新一将手中湿漉漉的伞放在一边,伸受接过社员递过来的一杯热开水。杯子上方冒着不间断的水蒸气,看着便觉温暖。
他的视线从杯子转向前方正在训练的兰身上。天气这么冷,她只穿了一件训练服,却还是能感受到她身体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热气,仿佛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都还能看清从她鼻尖滑落的汗珠。
新一不禁莞尔,她从小便认真对待每一件事,如今对学弟学妹做示范更是如此。
等到兰做完今天的训练与示范后,新一手中的水也已经变温,见她一边用袖子擦汗一边走近,于是新一便站起身,将手中的温水递给面前微微喘气的人。
“喝吧,温水。”新一拾起放在一旁的伞与两人的书包,微笑着与她说话。
兰自然的从新一手中接过他捂着许久的杯子,传到手中的温度似是不止温水的热度还加着新一手心的温度,让她很是安心,弯起眼角笑了起来。
“谢谢你啦,新一。”
“唔,快喝吧,然后回家。你应该带了伞吧,”
“诶?!”兰的嘴唇离开杯中的温水,一脸歉意,“抱歉啊新一,今天早上出来时没下雨所以就没带伞了……”

工藤新一把兰送回事务所后才回家。
打开院子大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草坪上的树,雨点一滴滴落在耷拉着的树叶上,新一眉眼柔和,抬手抚上湿润的树皮,粗糙的感觉从指尖一直传到心里,竟是说不出的温暖。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偌大的工藤宅无声无息。新一走进家门,将宅内的灯打开,去厨房随意鼓捣了些面包片,便进了自己的房间。爸妈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旅游,自己一直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空荡荡的房子有些可怕,但吓不到新一。
将房间门关上,他一头栽进自己柔软的床,翻身将脸朝上,拿出手机,开始浏览一天的新闻。
“这么恶劣的天气,怪盗基德晚上应该是不会出来的吧……”新一喃喃自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停在了一新闻界面的某一处位置。
“怪盗基德放出预告函,三天后将去拿走在本市展览仅一星期的猫眼石……嗯,三天后天气好转又恰好碰上展览,应是要出来的。”
新一从床上坐起,走到窗边,看着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下,在窗户上滑下一天天印记,脑海中思索,“怪盗基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黑羽快斗正躺在床上无聊的变化着手中的魔术道具。“还要等三天,真是太无聊了啊。那个侦探应该也会烦恼着恶劣的天气才对。”
玫瑰从手指间悄然变出,他把它放在床边,起身去书桌准备自己的预告函。
“真想快点见到那个侦探。”他拾起笔,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唔,我有病啊,见那侦探干什么。”他又敲敲脑袋,“收回刚刚那句话。”
“不行啊还是想见他啊!”快斗摔下手中的笔,托腮看着窗外的雨。

就……看了一下以前写的文啊
我自己都看不下去……bug奇多词句乱用设定莫名其妙
但还是不想删。就算是留个回忆吧,那时的我是多么的热衷于写作,而现在我已是一条咸鱼只想张嘴吃粮
那些文都是黑历史啊……

【快新】等

快新第二篇文

同校设定,新一不是柯南,所以没有组织。快斗仍旧是基德,所以有组织

注意,作者语死早




  开学典礼上工藤新一看到了个打盹的人。坐在他的斜前方,俯身趴在前面同学的椅子上。背脊有弧度的起伏着,似是睡得十分舒服。

  他不紧莞尔,在校长如此声如洪钟的演讲下,还能睡的如此香甜。不知道这个同学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呢,总之应该弄的很晚。

  结束的时候那个睡着的男生很巧的也醒了过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嘴里嘟嚷着怎么就结束了,才睡了几分钟。

  其实有一节课了呢。工藤新一从背后打量着他,不清楚容貌如何,但是发型倒是挺有个性,一窝乱草,还真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然后工藤新一便记住了他。


  工藤和那个男生经常出现在办公室。工藤当了个班长,平时事情多,于是也经常跑办公室。而那个男生就不同了,工藤每次看到他,都是在办公室罚站。时间一长,工藤便知道了其中的原由:这个男生上课时经常睡觉。

  于是乱发男生在工藤心中留下了十分深厚的印象,尽管这个印象是十分爱睡觉。

  后来仔细看过男生的模样后,工藤对他的印象更深了——竟是长的一模一样。

  某次放学后工藤去办公室整理试卷,发现整个办公室除了那个男生便再没有人了,大抵都是去吃晚饭了,留着那男生还在这里罚站。

  男生一脸不爽的站在办公室门口,看了许多次这个总是出入办公室的人后,鄙夷的问:“呐,那个隔壁班的好学生,你怎么和我长的一样?”

  工藤整理试卷的手一顿,嘴角弯了一点弧度。

  “问你呢,那个叫工藤什么的。”

  工藤从中找出了两张还未批改的试卷,转过身面向门口:“黑羽同学,若不是我确定自己姓工藤,不然我还真会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黑羽快斗看着工藤手上拿着的两张试卷,一张自己的,一张他的。 “工藤新一……你怎么就确定你比我大?”

  “侦探的直觉。”

  黑羽快斗听到“侦探”两字只觉五雷轰顶,自己班有个白马就够了,怎么隔壁班也来一个?这还怎么让人活。

  黑羽想了想觉得工藤新一这个名字挺耳熟的,再仔细一想便记起是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只要那个铃木老爷子给自己下战书,这家伙总会在那里,带着一脸自信的笑容准确找出自己的藏身之处。

  辛亏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


  每天早上阳光明媚之时是黑羽快斗最喜欢的时候,这个时间趴在桌子上是最舒服的了。他也不是没想过要换一个预告时间,但是最近天气都不大好,满月总得到午夜才出现。对于身为月光下的魔术师来说,不是满月的背景不是好背景。

  于是日日忙到凌晨才回家睡觉,睡不饱便来学校睡,然后被罚站到办公室,然后又碰到工藤新一。

  自从知道这个侦探和自己长的一样后,黑羽就越发想看到他,仔仔细细的把他的脸给好好看一遍。

  以前见到他都是在夜晚,面容看不清楚。

  久而久之,便成了习惯,哪天没见到对方,都觉得今天少做了些什么事。

  有时黑羽不用罚站,他也站到办公室门口,看着夕阳撒在工藤的侧身,看他修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有条不紊的整理。

  他觉得工藤长的挺帅的,毕竟长的和自己一样嘛。

  而工藤也对站在门口的人熟视无睹,仍旧自己整理自己的,但如果黑羽不在,他觉得他可能会有些不习惯。

  后来得知两人回家的路是同一条,于是他们从每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的见面方式添加了一个一起回家的习惯性动作。

  黑羽渐渐的会对着工藤不厌其烦喊“新一”,而工藤则经常对着黑羽投出一种名叫“你很无聊”的眼神,然而这眼神中含着些其它情绪,工藤有察觉,却无法遏制。

  “呐,新一,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实现的愿望啊?其实我很厉害的,说不定能帮你。”黑羽一脸期待,他特别想帮新一做点什么。

  “要说特别想实现的愿望……或许是将我的那位宿敌逮捕吧。”

  “宿敌?”

  “怪盗基德。”


  班上同学觉得黑羽更加嗜睡了,开始从早自习就睡。

  然后各科老师下课后占着那十分钟让黑羽去办公室谈话。他们发现罚站也没用了。

  以前黑羽每每到办公室去都是臭着一张脸的,现在大家看到的黑羽,却是雀跃的跑进办公室。

  工藤放学时有问过他为什么总是上课睡觉,他回答说,以前是真的挺想睡,但现在是特别想去办公室。

  为什么想去办公室?

  因为每次下课都可以在办公室见到一个特别想看到的人。虽然那个人好像不大喜欢我。

  谁?

  你猜呀。

 

  工藤特别想知道黑羽想看到的人是谁。

  谁会让他那么想看到呢?

  走在回家路上每次问他回答都是“你猜呀”。然后便又是“新一新一”喊个不停。

  只是自从那天问过他的愿望后,快斗好像都有点闷闷的。

  真是越来越像个小孩子了。

 

  躺在床上工藤觉得有很久都没有看到那个怪盗了。总是在满月的零时出现的怪盗。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想念他呢。

  最近没有案件,生活都没有激情了……

  于是侦探不知道的是怪盗基德就在他说话的时候发出了预告函。

  中森警部气急败坏,因为基德这次的预告函中说,不偷东西,只是来办一件事情,并特意请求铃木次郎吉来观赏。

  “混蛋基德!不管他这次到底要干什么,还是要按照以前那样戒备!”

  工藤早上起来例行浏览新闻时,首页头条便是久未出现的怪盗基德。依旧是嚣张狂妄的预告函,却特意要求铃木老爷子前来。

  看样子今晚他也非得熬夜不可了。

  白天到学校时黑羽立即找到他,笑嘻嘻的说晚上要给他一个惊喜。

  手腕一翻,竟凭空出现一朵玫瑰。

  “呐,送给你,其实我是一个魔术师的。”

  工藤的手接过那朵玫瑰时,心跳漏了几拍,却也因此想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一些他认为不好的东西,一些他觉得,最好永远都不要发生的事情。

  放学时黑羽问他:“晚上你去吗?怪盗基德预告的地点?”

  “当然。侦探与怪盗,向来是宿敌,我定会去。”工藤说话时眼神是坚定的,那种誓死要将基德逮捕到案的神情。

  黑羽听到他的话,带着期待的眼眸中染上一层看不懂的神色。

  “新一,你有喜欢的人吗?”

  “嗯?”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从我们第一次对话开始,你所具有的独特,你性格的沉稳,每一点我好像都特别喜欢,尽管我们的性格是如此的不相同,但我就是忍不住特别想看到你。

  “新一呢?新一对我是什么感觉?”

  工藤迟疑,许久后开口:“那种……或许并未太在意,但离开时又会心慌的感觉吧。”

  “那便是了。”

  工藤新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笑笑,转身离开,并不打算与工藤一起回家。

  他看到他背影的落寞,却不知为何一向开朗如他会如此。

  他想起上午的玫瑰,枝干上的刺带来的痛感从指尖传到心底。

  黑羽说他是魔术师。

  但他不会是月光下的魔术师的。

  工藤这样对自己说,但丝毫不能减轻心底的不安。他曾经注意过那背披月光的怪盗,白色的礼帽下是一些翘起的乱发。


  这是黑羽第一次没有和工藤一起走回家。夕阳染下他一个人的身影,他在思索着夜晚的月光。

  他走进家后便来到了父亲的照片前,身着黑色西装的父亲变着精彩绝伦的魔术。

  伸手轻轻抚上,黑羽喃喃:“老爸……我喜欢的人,好像很不喜欢我的另一个身份呢。”

  相框转动,带着黑羽进入照片后的世界。反转的相框逐渐停止,定格在外面的,是一身白色的西装。

  夜晚来的特别快。

  铃木老爷子果不其然的邀请了工藤一起来到基德指定的地点。工藤抬头看着那大厦,在这顶层,月光倒是很好的照耀下来。

  工藤握紧了手中的玫瑰。从家里出来时,他下意识的带上了,倒刺扎的手生疼,却是不愿意放下。

  月亮从黑云中完整的出现,满月出现在天空之上。怪盗预告的时间便是这时了。

  “都做好准备!”中森警官对着部下大喊。

  黑夜中毫无征兆的飘下一张白色的卡片,园子捡起,立刻叫出声来:“是基德大人的卡片诶!”

  “说了什么?”工藤问到。

  “说……说让新一一个人上楼顶。”园子迟疑的说出卡片上的内容,让新一上去,是要干什么?

  中森警部抢过卡片,咬牙切齿的恨恨道:“管他那么多!大家一起上去,今天非要捉到基德不可!”

  工藤站在原地,思索一番,制止了准备冲上去的警部:“不要冲动,他要我一个人上去,定有理由,贸然上去的话基德肯定会利用滑翔翼逃跑。他既然让我上去,我去便是,他不会奈我如何。”

  铃木老爷子倒是十分信任工藤,帮忙止住了警察,让他上去了。

  大厦很高,电梯上去也需要一定时间。工藤在想上去之后基德到底要干些什么,但平时的理性思维此时却不能得知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今夜风大,站在楼顶上的黑羽吹的有些凉。白色的披风是深夜中最显眼的色彩,工藤一上来便锁定了他的位置。

  “哟,名侦探。你真的一个人上来了啊。”黑羽露出一贯的玩味笑容,看着还是一身校服的工藤。

  “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呢?”工藤渐渐走进,他想要看清楚怪盗的脸,但因为背光的缘故,怪盗的面容隐藏在一片黑暗中。

  “我纠结了很久才决定下来的呢,新一。”

  工藤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那声对他的唤是如此熟悉,今天下午他都还听过。

  黑羽见工藤停下,于是自己走进他。

  慢慢的,距离越来越近,此时已是脚尖对脚尖。

  罩着白色手套的手揽过工藤的头,此时,鼻尖对鼻尖。

  “认出我是谁了吗?新一?”

  他只是一直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

  “那你还记得我下午说过什么吗?我很认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然后呢?新一没任何反应吗?还是说,你一直都只觉得我们是一起放学回家的两人?”

  工藤将一直都握在手中的玫瑰举起,在他的面前,又轻轻的送开手。

  鲜红的玫瑰掉在地上,静静的躺在他们两人的脚边。

  “基德……”

  “新一,你知道我是谁的,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基德,我想告诉你的是,我若是喜欢,也只会喜欢那个叫黑羽快斗的少年,怪盗基德……我从来只把他当对手,我并不觉得我会以一个侦探的身份喜欢一个怪盗。”

  “那你的意思是,你喜欢我,又不喜欢我?”

  “我所言是,‘我若是喜欢’。”

  黑羽闻言,满心期待后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似是发泄一般,很重的吻上了他的唇,良久后分开,“工藤新一,我不相信你只把我当作同学。当然,我们或许真的没可能。你如此讨厌我现在这个身份,但我未寻到真相时,定是不会放弃这个身份。新一,其实那日我便猜到了,你并不会喜欢怪盗基德,但是我没猜到,你不喜欢黑羽快斗。”

  黑羽一步一步后退,最后触及边缘。

  “新一,今天晚上你也自己回家吧。”白色羽翼张开,飞鸟般的身影倒下楼顶,飞翔在夜空之中。

  工藤站在原地,他盯着地上融进黑暗的玫瑰,分明没有握住,却还是生生的疼。

 

  上学时同学们惊讶的发现黑羽不睡觉了,听课听的可认真。

  而且每次一有事情让他去办公室,都是苦着一张脸,百般的不情愿。拖着步子走过去,迈着步子跑回来。

  工藤还是每日往办公室走,没有任何不同。

  黑羽万般没料到的是作业这种东西。本想着自己不睡觉了可以不用去罚站了,却又是因为作业不合格被喊到办公室罚抄。

  放学的时候同学们都走了,老师也去吃饭了,办公室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工藤批改着班上的小测试,黑羽抄着未完成的作业。

  两人无语,只听得纸张翻过时的声音。

  黑羽抄累了,放下笔活动一下手腕。

  微微偏头,又看见了那沐浴在夕阳下的少年。

  他特别喜欢这么看着新一,专注而安静。

  一时看入了迷,就那样一直偏着脑袋看着。

  许久,耐不住性子的少年终是开了口:“呐,新一。”

  “有什么事吗,黑羽同学。”

  连称呼都生疏了许多。

  “一起回家吗?”

  “你真的想要一个侦探与怪盗一起走?”

  “你并不会把我送到警局,不是吗?”

  工藤默。

  他是一个侦探,他应当把嚣张的大盗送进监狱,但他更是工藤新一,做不到,把这个送他玫瑰的少年带进警局。

  “所以呀,新一。”黑羽重新握回笔,“以工藤新一的身份,陪一下黑羽快斗吧。”

  工藤仍旧静默。只是内心中又一直有一个声音响着:“他是个怪盗,新一。就算再喜欢,也不能同他一起。”

  “新一?”

  “新一?”

  “新一……?”

  叹了一口气,黑羽的眼神暗淡。

  “那我便等找到我老爸的时候,再来与你一起。”

  工藤的心颤的厉害。

  许久过后,还是回了一句:

  “如此也好。”

 


【新快新】宿敌

许久没有写文生疏了许多

快新的第一篇文,人物或许还是有些把握不好请多包涵

脑洞来自M19新歌《噢!宿敌》

快新官方歌啊……


宿敌


—工藤—

  工藤新一从床上睁开眼时是上午九点,一手揉了揉脑袋思索着怎么睡到了这个点,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向床头边探去。

  指尖所触及的所有地方皆是柔软的床单,没有异物。

  他的手在僵持了几秒后紧紧的握起,像是可以抓住什么一般。

  睁开的眼再次闭上,眉头微皱,懊恼着自己为何还是改不掉这个习惯。

  明明已经过去了半年啊。

  起床后的工藤新一做完洗漱,站立在穿衣镜前将西装的领带系好。

  镜中的你才是最真实的你。突然记起黑羽快斗曾这样说,若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模样,他不会把自己代入到怪盗基德这个角色中去。

  而于工藤新一而言,若不看到镜中自己的模样,他会一直把自己代入到那个黑羽快斗最亲密的人之中。他看到镜中的自己是个侦探,见惯了无数尸体,对生死无动于衷的侦探。

  是的,工藤新一,你是个侦探,你应当对生死无动于衷。


—黑羽—

  今天吹起了南风,从纱窗间的缝隙中悄悄跑进的风将黑羽快斗惊醒。

  从床上坐起,他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

  他忆起那天从楼顶跳下来时,南风打在手臂上灼热的疼痛。

  然后他彻底失去了那个最亲爱的人的消息。

  指尖搓捻,一朵鲜红的玫瑰跃然而出,黑羽快斗将它插在餐桌上的玻璃杯中。

  这个玻璃杯已经盛过很多次玫瑰了,杯壁都可看见一圈淡淡的水渍,刚好,一直都是在那个高度。

  毕竟新一是一个那样仔细的人,每次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床头边有没有一朵玫瑰。

  他是个魔术师,巧舌如簧却不知道在工藤新一面前该说些什么,于是日复一日都只会在他床边放上玫瑰,谁知他竟认真起来,用玻璃杯好好养着。

  黑羽快斗微微眯眼,玻璃杯中似乎都有着那日暗红夕阳所残留下的血色。他想了想,觉得不能再是红玫瑰了。

  从明日起,换成白色吧。不用在意它的花语,他只在意那颜色。



—工藤—

  如画作歌曲皆有其名,工藤新一想为自己的过去提名为梦境。

  一切一切都是那样虚幻,睁眼时都可知真假。

  事是假的,物是假的,人……自然也是假的。那个每天送他一朵玫瑰,总是笑的很开心的黑羽快斗,纵使世间一切皆为实,独独他一人定是假。

  半年前的那天,天空上的月被云给完全遮挡,月光下的魔术师没有了月光的衬托,平时骄傲的神情渐渐变成苦笑。

  存在于工藤新一记忆中的他,是一个想着法子要让自己从侦探小说中抬起头而变出各种各样物件的人,那日的他却像是认命般的哀叹。

  最后的最后,黑羽快斗笑着对工藤新一说,新一,要不我们殉情吧。

  跳下大楼时工藤新一以为黑羽快斗会展开滑翔翼抱着他逃走,却没想他们就是那样跳下了。

  结果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时是在自家的床上,只觉露在外面的皮肤灼热的疼。

  所以他就此相信那只是梦境,睁开眼时什么都是假的。


—黑羽—

  走在大街上黑羽快斗还是决定去那栋大楼看一看,他明明就记得自己带着新一跳了下来,可为何自己会活着,新一又去了哪里,他无从得知。

  突然想到新一那时一定很不解为什么自己不开滑翔翼,其实自己的披风早就被人开了几个洞,漏风漏的严重,根本飞不起来。

  南风吹过,黑羽快斗突然明白了什么,将袖子卷起,手臂上有着一层淡淡的印记,不仔细是看不出来的。

  果然,灼热的不是南风,而是子弹。

  子弹的痕迹依旧存在于自己身上,但自己却不再有任何关于工藤新一的痕迹,只是一想起来,胸口闷的慌。

  比起千言万语,那渗入骨髓的血,更能深刻铭记。

  怪盗和侦探,注定是宿敌啊。当初就不该一次次的接受挑战,一次次的发预告函。久而久之,便特别想看工藤新一每次找到自己时的自信表情。

  记得有次黑羽快斗说的有点过了头。

  忐忑之余发现工藤新一并未气恼,灵魂深处响起的共鸣,宿敌之间多了一份情感。


—组织—

  宿敌之间可以联手,组织之间更加可以。

  他们两人都想平静的过完这一生,但两人背后都有着一个紧逼的组织。

  工藤新一与FBI和公安商讨了许多日,终于想出来一个可以将两个组织一同端掉的计划,危险系数高,却能百分之百干掉组织。

  可工藤新一没有想到的就是那危险系数好巧不巧就落在了他和黑羽快斗头上。

  两人的行迹被人看穿,组织步步紧逼枪声不断,工藤新一拉着黑羽快斗便往楼顶跑,本想让快斗用飞的带着他们两个走,黑羽迟迟没有动静,因为滑翔翼不能用的缘故他最终选择和工藤新一一起死。

  尽管跳下楼可组织仍旧不死心,枪声响起时便如南风吹过,在他们两人的手臂上都擦过了灼热的血迹。

  组织被后来的FBI以及公安给消灭,人们苦苦寻找工藤与黑羽却不见踪迹。

  大家都说,他们本是宿敌,不该一起行动。

  侦探和怪盗,是宿敌,是宿命中已决定的敌人。


—工藤—

  工藤新一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一下那栋楼。

  走到时却发现整栋楼都在翻新装修。

  他去问其中一个工人,那人答,这栋楼之前出了一起很大的事故,里面都已经残破不堪,于是重新装修。

  事故?

  是那时的枪战吧。

  他寻思起对这栋大楼最后的印象,抬起脚从布满灰尘的楼梯一步步走上楼顶。

  电梯不能用,让他走了好久。

  楼顶是一片宽敞的空地,目之所及便是灰尘。

  还有一个人,和自己差不多年纪,手也喜欢插在裤口袋里。

  最重要的是那一脑袋乱毛,工藤新一以前受不了时特别想把那些头发剪掉。

  后来他还以为那个人死了。

  他突然就觉得自己不是在梦境中了,而是真实的发生了那一切,那些事,那些物,还有那个人。


—黑羽—

  他百无聊赖于是走向了楼顶,那个他有着深刻记忆的地方,他和他跳下去的地方。

  如果新一没有死,半年了,又怎会不来找他?

  所以呀,黑羽快斗你就承认了吧,工藤新一已经死了。

  思绪万千之际他听到背后有脚步声,心中惊讶什么人会来这楼顶。

  转身后却呆愣在原地。

  见他转过身,来人也停下脚步。

  工藤新一用揭露真相时的笃定语气,找到你了,小偷先生!

  黑羽快斗以轻挑的语气纠正,是怪盗,名侦探!

  似是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亲密恋人,似是从未经历过生死。

  如今世事已过,黑羽快斗不再是怪盗基德,工藤新一还是那个专管案件的侦探。

  而魔术师和侦探不是宿敌了,上帝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相遇的机会。


  若在不同场所邂逅,你我会是怎样的光景

  是否能十指相扣,不离不弃?


【警爵】无题

情人节的贺文发了微博忘记lofter

我有罪我该死【捂脸】

小学生作文的字数,当情人节贺文看好不?


警爵 08背景 无题


  那个地方没有任何不顺芯的事。


  不用你再去苦练电子忍术,


  不用你再去守护原生体。


  但是你的机体会因此变为灰色,


  但是你的火种会就此熄灭。


 

  他看着他的手十指交叉,安详的躺在那个小小的空间中,光学镜那一片灰色与机体的颜色相衬着,若这光学镜中多那么一份光亮,他想象不出这样他有多么美好。


  他偷偷带着他的灰色机体跑到了地球,只因为他听地球上的人类说过今天是属于情侣的节日。


  他不知道他们算不算情侣,毕竟每次他都对他那么冷淡,除了最后那一刻他对他展开的笑颜。他想,那个TF或许也是爱着他的,只是从来都没有说出口。


  所以他们也算是情侣吧,嗯,应该。


  他来到以前擎天柱在地球上的基地,那里已经被重新装修,里面原本的东西却都还在。


  让他印象最深的是大黄蜂的游戏机,这个年轻的TF每次都玩的那么兴奋,但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他走到基地后面的空地,那棵树上的叶子掉了许多,最下面的树枝上有一个空的巢。


  他记得他是最喜欢这里的,他喜欢观察地球上的一切生物。


  将他的机体放下后,他也顺势坐下。


  看了他的机体良久,他突然记起了什么,笑着说:“情人节快乐,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