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映抢走了勇利的糖果

随处可见的胜生勇利亲妈粉

【左溢】温暖如昨

初三写的,当时一门心思想去投左溢18岁生日吧刊
文笔拙劣,剧情玛丽苏,写了几个星期还没写完。
就在lof上存个档,这种黑历史文没删掉确实还是因为当初那份热情




盛夏。
“嗨。”
一个女生站在公交车站的站台下,同身边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男生打招呼。
但是男生没有理她,仍旧低着头,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触。
蝉不知在哪棵树上不休的鸣叫,让等车的人心情不大好。
她等了很久,想等那个男生回应她。
但男生自始至终都在玩着手机。
她有些生气,好歹也要“嗯”一声吧。
她走到男生面前。
男生穿着很休闲的白色T恤,一条七分裤,毫无新意的打扮却丝毫遮掩不了他俊逸的面容。
她看到了他耳中的白色耳机。
白色的耳机线顺着T恤绕在手机上,难怪他听不见她打招呼。
她突然伸手将他的耳机摘了下来。
男生眉头一皱,视线转向她。
“嗨。”她再次打招呼。
“我们认识吗?”
“不认识也没关系,只是想问你这里有没有去机场的公交车。”
女生挂着很大的笑容,脸颊两侧浅浅的梨涡跟她添了几分俏皮。
“159,124,旅2线都可以到。”男生想了一下,回答她,没有因为她扯他的耳机而生气。
“唔,谢谢,这里的公交是两块钱没错吧?”
“嗯。不过你要从这里去机场,为什么不坐出租车?从这里坐公交,就算不堵车,去南站也要两个小时。”男生很好心的提醒她。
“没办法,没钱了。”女生笑的灿烂。
她的头发刚过肩,因为太热,所以用一个浅蓝色带蕾丝边的橡皮筋随意的扎了起来,随意而又不失气质。
背后背着的是一个精致布艺的小巧双肩包,上身是一件做工优良却看不出牌子的牛仔短袖,下身配套的是一条牛仔短裤。
鞋子的海洋绿色的帆布鞋,洋溢着清新的气息。
男生细细打量她,怎么看都不像坐不起出租车的人。
而那个女生也在打量他。
灿烂的桃花眼,挺拔的鼻梁,樱红的嘴唇,好看的像是个女生。
“要不我借钱给你,你坐出租车吧,坐公交时间太长了,你又是一个人,不大好。”男生对她说。
“啊!谢谢你!”女生顿了一下,“不过,你不能借我钱,你只能给我钱。”
这是什么逻辑?
“我家在伦敦,这次是趁着暑假偷偷跑回来玩的,等会坐飞机回去,要我还钱是不可能了。”女生像是理所应当的说,一点都不觉得不妥。
“……就当资助你好了。”男生扶了下额。
“好人!”女生在拿到他递过来的钱后,用力的抱了抱他。
随即问到:“你叫什么?”
“左溢。”
“把你的地址给我吧,说不定我能寄个跨洋邮件什么的。”
“好。”

左溢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自己的地址告诉那个奇怪的女生。
他更加不知道为什么和她分别后会这样热切的希望她能寄信过来。
他坐在教室中,百无聊赖的转着笔,闪烁在笔尖的光芒随着转动而变化。
尽管他现在是高三。
他不急是因为他已经取得了S大的保送资格。
蝉鸣已经停止,秋天已经到来。
自从上次见到那个女生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给他的信件,更别说跨洋信件了。
他开始回忆那个女生的模样。
微微有点婴儿肥的脸,两颊有些浅浅的梨涡,眼瞳乌黑而又明亮。
刚过肩的黑发有着一点点自然卷。一缕发丝在她头顶上俏皮的竖起。
这样子的头发好像是叫呆毛。
左溢心想,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
“左溢,开学以来你就有点不正常啊,总是一个人傻笑。”左溢的同桌一只手臂勾上他的肩膀,坏笑着说,“是不是谈恋爱了?”
“别乱来。”打掉同桌的手臂,左溢笑的无奈。
恋爱真的没有。不过……或许是暗恋。
左溢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是喜欢吗?他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种情绪。
所谓的一见钟情?
他从来都没信过这种东西。
但是……自己现在或许陷入了他曾以为不切实际的情愫中。
一见钟情。
半个月后。
班上的一位同学告诉左溢,传达室有一封他的信。
他的心猛的跳动!
几乎是飞奔到校门口,在一张办公桌上他看到了署着他名字的信。
而寄信的地址是伦敦。
左溢将信拿起,信封上书写着漂亮的英文字母,用中文写了她的名字。
他将信拿回教室,信封中还有一张人民币。
把信一口气读完,信的内容除了感谢他那次的帮助之外再无其他。
不过在最后她写了自己的地址,并说,如果他想回信,可以寄到这里来。
地址是伦敦一所著名的学府。
他拿着信,突然延伸出一个想法。
他要去伦敦读大学。
左溢认定的事,不会改变。

“你觉得我们会同意吗?”
左溢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放弃S大的保送资格,然后再送你去伦敦?你觉得这可能吗?”
他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像一个小孩那样。
良久。
“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同不同意是你们的事。”左溢站起身,嗓音格外的冰冷。
他那样坚定的转过身,不再去看父母气急败坏的模样。
可谁又知道他是多么难才做下这个决定。
他将自己锁进房间,书桌上一封信安静的躺着,信的封口处已经有点起毛,看的出是被人摸过很多次。
他不愿意使自己沉沦,却又无法控制大脑中反复出现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容。
爸妈不同意自己去伦敦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家里的经济条件不足以支付起在国外的高端消费,但是他可以自己去那里一边学一边打工啊,也可以努力学习赢取奖学金。
所以,就算父母再不同意,他也会去伦敦。
左溢拿起桌旁的日历,计划好时间,红色的笔在某个日期上重重的划下。

左溢自己偷偷的把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办理好了,只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当他用红笔将日历上的日期一个个划掉,和那个预定的日期越来越近时,他每天都不能安心的做任何事情。
仿佛胸腔内心都要跳出来一般。
当他终于等到那一天时。
他人生中第一次逃课,没有告知任何人。
趁着夜晚安睡之时他偷偷的跑了出去,径直坐车去了机场。
去往伦敦的航班是在早晨,太阳刚升起的时分。
左爸左妈早上一起来便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向他打了无数个电话,却都是关机的状态。
左溢坐在飞机上时,突然就想到了父母焦急的神情,自己就这么走了……
但不这么走,就永远别想走了。
他靠在座位上,眼睛慢慢的合上。
人生中第一次为了一个女生跑去国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当他从伦敦的机场出来时,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去向哪里。
从包中将她写的信拿出来,向路人询问信上的地址。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他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在街上漫步。去往那个地址的路会途径大本钟,他决定去看一看。
人群很多,熙熙攘攘。
他伫立在大本钟下,竟生出一种不想离开的情绪。
他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生,过肩的黑色直发柔顺的散在背后,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而他身上套着的是一件白色的外套,很是鲜明的对比。
左溢准备走进去跟她打声招呼,毕竟在异国他乡能看见一个相同发色的人还是很欣喜的。
他突然呆立在原处。
那个女生转过身来,苍白的脸,眼瞳却乌黑明亮。
她的面容瞬间和那个女孩相重叠。
哑口无言的他正准备冲上前去问她,但她先一步喊道:
左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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